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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初路过春城昆明,耳边就有一搭无一搭地听人们说起那
“苍山的雪,洱海的月”是如何地迷人。我一下没忍住,就踏上了去大理的汽车。 车厢内,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们欢聚一堂。有来自美国的黄毛
丫头,毛头小伙,也有来自德国的碧眼小伙和酷妞,外加我们几个国产农民浩浩荡荡地开赴云南的旅游胜地--大理。来它个相会蝴蝶泉边,享受它个诗情画意,还
是我们阿诗玛大婶特有的情调。 下午时分,大客车迷迷蹬蹬地停在了大理泥泞的旅馆广场前。弟兄 们懒散地下了车,看着这半野不野的景,闻着那还没整明白的味,各自想着如何去应付这眼前的国际玩笑。一对德国来的热恋情人毫不犹豫地买了第二天返昆明的车 票,可能脚下猪圈式的泥泞已经把他们吓破了胆,游玩的兴致一扫而光。余下的美国鬼子和中国农民们毫不犹豫地开始享受他们大理的生活了。旅馆房间还算干净, 美中不足的是房间内没有各自的卫生间。然而店家还是深深懂得为人们服务的大道理,庭院内一个特色厕所屹立于当中,内有充足的蹲位提供。厕所前是一凉棚,内 有六口大柴锅,提供国际标准的24小时热水供应。大家长途跋涉了一天,困乏不堪,天黑之后就各自睡去不表。 半夜之中我被一泡尿活生生的憋醒,可一想要上下二层楼到外面的
厕所方便,心里着实觉得不方便。唉,还好我们国人还是很懂得儒家做人的道理,忍了。眼一闭,身一翻迷迷糊糊地又睡将过去。天明之后,伴着鸡叫声赶紧向厕所
方向奔去,还是弯着腰,脚步沉重的样子。生怕把那黄橙橙的头尿洒出个一星半点而浪费糟贱了。我在厕所内 早饭后,为了一游那闻名世界的蝴蝶泉,租了辆脚踏车就上路了。冒着五月火辣
辣的日头,我兴冲冲地赶到了蝴蝶泉边。除了没有蝴蝶,好像连个苍蝇也不多见。看着眼前光秃秃没有树木的山岗,瞪着刻有大旅游家徐霞客游记的石碑,脑袋里乱
糟糟的。思前想后,怎么也不能将徐霞客描绘的树木参天,野兽成群的景色与现实的秃山乱岗子对上号。我是学生物出身,深知蝴蝶们的心思。反正如果我是蝴蝶的
话,打死也不会去这光秃秃的蝴蝶泉边享受生活,不论你有多少个阿诗玛在等我。 (2002年4月23日写于多伦多) 以下是网民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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